Description

求出 $n$ 个节点的满足以下条件的有标号有向简单图的数量：

• $\forall 1\le i\le n$，$\operatorname{deg_{out}}(i)=\operatorname{deg_{in}}(i)=2$。

这里，$\operatorname{deg_{out}}(u)$ 指节点 $u$ 的出度，$\operatorname{deg_{in}}(u)$ 指节点 $u$ 的入度。

你只需要输出答案对给定大素数 $p$ 取模后的结果。

注意我们是对有标号的「有向简单图」计数。也就是说，这张图中无重边自环。注意 $u\to v$ 和 $v\to u$ 同时出现是允许的。

Input Format

一行两个正整数 $n,p$。

Output Format

一行一个非负整数，表示答案。

4 998244853

9

114514 1000000007

637348702

Hint

• $3\le n\le 10^7$；
• $10^8+7\le p\le 10^9+7$，$p$ 为素数。